1943年正处于全面抗战的关键阶段,各地民俗活动带着战时的务实色彩,不会像和平年代那样讲究排场,当时人们选结婚吉日,除参考老黄历宜忌,还会优先避开有战事或空袭预警的时段,选在农闲月份,比如华北、晋南不少村镇,会把吉日定在农历二月或八月,这两个月份农活少,亲友能腾出时间帮忙,不少家庭还会避开刚经历灾情的月份,避免办喜事时凑不齐粮食或物资,当时不少年轻人的婚事由长辈托媒人说合,选吉日时还要考虑双方家庭的劳力情况,男家有没有足够粮食办喜酒,女家有没有时间准备嫁妆,这些都比单纯黄历宜忌更受重视。
那时候没有便捷的电子黄历,大家靠传抄的老皇历或村里先生的口传口诀判断吉日,最普遍的说法是双日为吉,还要避开三娘煞、杨公忌这些传统禁忌,但会根据实际灵活调整,比如1943年农历正月十七,老皇历明确写着宜嫁娶,又恰逢村里年度大集,不少新人就选了这天,还借着集市人气凑了热闹,省了不少办喜事的开支,村里的先生还会根据新人的生辰八字简单推算当日气场,但不会强求,大多给参考意见,最终由新人长辈拍板,还有些地方会看清晨露水,农历八月有露水就被视为丰收吉兆,适合办喜事。
如果1943年想办喜事,不用纠结复杂的五行测算,重点结合两个实际因素,一是农闲的集日,比如农历三、六、九的日子,这样亲戚朋友能从周边赶来帮忙,不用耽误农活;二是避开当月的大型祭祀或庙会高峰,避免人多混乱影响迎亲路程,要是家里有在外做工的亲人,还会特意选在他们能请假回来的日子,比如农历逢五的日子,不少在外工人会在这天轮休,能凑齐帮忙的人手,要是赶上当年的闰月,还会特意选在闰月单双日结合的日子,比如闰二月初八,既符合双日为吉的说法,又避开农忙高峰。
1943年的结婚吉日,不用完全照搬现代测算方法,结合当时的战时环境和民间习惯,选个农闲、亲友方便相聚的日子,就是最贴合实际的选择。